关键词:
瑟谷学校,瑟谷模式,巴学园
简介
回忆了本人在波士顿附近的瑟谷学校几天的访问和观察,真实的体验瑟谷环境以及带来的一些思考。
这次访美有幸在瑟谷学校参观了两天。虽然知道瑟谷学校已经十多年了,也通过各种途径读过他们的书,网上的文章,或者看过他们的视频,以及了解不少跟他们比较类似的学校如夏山,但是亲自在瑟谷待上几天,感受还是不一样的。刚到学校这天,校长就跟我说,来这里就是要全身心的体验瑟谷。我也决定放下以前关于瑟谷所有的知识以及好的或者坏的意见,我就是在这里纯粹的感受。
这所波士顿附近的瑟谷学校,是那所最早创立的瑟谷学校,68年创立至今已有约50年历史了。空间很大,主体是两个相隔很远的房子,其间是大片的草地和间或的树木。主房后面就是那个有名的池塘。
主房两层楼有大概十几个房间,分作各种用途。楼上有一间是办公室。其他有给3到6,7岁小孩玩耍的房间,有很多这个年龄阶段喜欢看的书和各种玩具,有ipad。在这个房间里常能看到很小的孩子在读书,经常还是几个小孩一起读。另外有一个艺术室(Art Room),有画笔画板,有做陶器(pottery)的工具等等。还有许多关于艺术的各种书。我看了一下,有绘画,摄影的书,有介绍古希腊艺术,古罗马艺术,日本艺术的书等等。有一个房间是厨房,有各种厨具。《瑟谷传奇》里有专门一章节讲他们的厨房。当时他们有一个很专业的厨师在这当老师,所以厨房办得有声有色。但据瑟谷的老师说,那位老师已经不在了,所以现在厨房的活动没有以前那么多。不过我们在那的时候,还是看到了几次厨房在做东西。厨房做东西时,两边的门上会挂上牌子,告诉大家现在厨房正在做食品,没有厨房使用资格的人不能进入。瑟谷所有的设备旁边都有个名单,名单上是有资格使用这些设备的人,包括教职工。打印机旁的名单最长,估计除了最小的几个学生,其他人都可以使用。其他的房间还有电脑室,并且不止一个。另外有讨论室。希望讨论各种话题的人可以在这个房间里落座。我听了几段他们的讨论,有深有浅的各种主题的讨论都有。比较深的如关于美国大选候选人的资金来源的话题。生活性的话题如咖啡的种类等等。讨论很随意,基本是随着大家的兴趣展开。还有好几个安静室(Quiet Room),希望安静的人可以在这里。我想那些希望考SAT的学生可能会在这里自习吧。
我注意到这间学校的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每个房间里都有很多的书。靠着墙壁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书都有分门别类加了标签,如文化,政治,哲学,艺术等等。我每个房间的书柜都大致扫描了一下,书的种类确实很多,有些书我能够识别的是很不错的书,更多的是我识别不了的书。我留心了一下一个放满了关于中国和中国文化的书架,感觉里面的书都是我自己很想看的书。我心想,如果能在瑟谷待几个月,光看书就很不错了。略有失望的是,我在瑟谷的两天,看到在读书的孩子似乎没有我想象的多。刚才说到的最小的那些小孩倒是经常在找书看。还看到一个大概10岁左右的女孩,捧着本很大的哈利波特一个人很专心的在看。
主房旁边就是《瑟谷传奇》里说的那个篮球场。真的是一天到晚都有人在打篮球。大孩小孩都在一起玩。
和主房隔着整片草地的是个活动室。有较大的表演厅。瑟谷的老师说话剧表演会在这里。另外舞会也是在这。活动室里还有一个专门的游戏机房,以及一个感觉相当专业的音乐室。音乐室是隔音的,并且一面墙是用玻璃隔开的,这样在另一个房间里可以欣赏音乐室里的演奏,象电台的播音室一样。音乐室里音乐设备很全,足以配备一个摇滚乐队了。看了几个孩子的即兴表演,个人感觉水平很不错!
瑟谷学校有两张签到签出表。一张是所有人包括教职工的。所有人到校后都需要签到,离开时要签出。我询问了一下,这张表的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满足麻省州对学龄儿童的学习时间要求,即每个学龄儿童需要保证平均每天5个小时的学习时间。另外一张表是给超过13岁的学生并且需要经常到校外活动或实习的。瑟谷希望不把超过13岁的学生限制在学校这片地上,给这些学生充分的自由去校外活动。不过并不是只要满13岁就可以自由出校活动。他们需要申请获得出校的资格。如果满13岁并有出校资格,每天出校时只要在这张纸上签出即可,并注明可以联系到的电话。这些学生也需要保证自己有学校电话,有事随时可以给学校打电话。记得《瑟谷传奇》里讲过,瑟谷学校会经常帮助学生联系在社会上做学徒的机会。确实大一点的孩子不应该被限制在学校里的。
整体的感觉,瑟谷是一个帮助孩童寻找自己人生的地方。有书,可以画画,做陶艺,可以玩音乐,可以打篮球钓鱼等等,尽量提供丰富的环境给孩童,让他们在这里发现自己。孩童也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发呆,可以“思考人生”,可以与其他(不同年龄的)孩子或者老师交流。可以到校外去寻找各种实践的机会。老师的角色就是帮助学生去做他们自己的探索。
瑟谷每周开一次全校大会(school meeting),每天开一次法律委员会会议。法律委员会会议每天早上11点开始,一般大概一个小时。法律委员会处理学生老师提出的complaints。比较大的事情,比如我们在那里碰到的有人complain音乐室的地上有很多木屑,似乎是打鼓的时候震下来的,但是没有人收拾。法律委员会先要核实事实,专门派了一个人去音乐室查看。并找来使用音乐室的人询问。因为事情比较大,形成了初步的报告给学校大会进一步讨论决定。complain的比较小的事情如签到忘记签了,或者签错时间了。complain比较多的是学生之间的打闹或纠纷。小孩之间总会有很多的纠纷,尤其是男孩更是如此。有些孩子很小,很难说清楚事情的原委。比如一个5,6岁的小孩提交了一个complaint, 当法律委员会问他陈述事情来由时,他说他忘记了。委员会只好问有没有其他在现场的人,叫来询问一下。我在那里坐着,看着法官们在判案,心里思绪万千。法律委员会的事情,我早就读过,知道其可以说是瑟谷的核心。我也理解其重要性。但当你身处其中时,很多问题还是会涌上来。委员会每天花大量的时间解决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是否值得?法律委员会只是在模拟成人社会,给孩子们一个了解成人社会的机会?只是一个孩子们过家家的游戏?如果在其他学校,这些纠纷会如何处理?一般就是一两个成人稍微听个两句就很快决断了吧?在自己的孩童时代,会希望这些问题如何解决?
我想这些孩子间的纠纷,也许在成人看来,不是个事。但是在孩子的世界里,就是很大的事情。而瑟谷的法律委员会,如果说是一个创新性的实验的话,这个实验至少证明了孩子们可以自我去管理他们之间的事情,孩子们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解决他们之间的纠纷。而这个解决的过程,正是他们最重要的学习。这个法律委员会,不是模拟成人世界的游戏,不是过家家。它本身就是孩童世界里一个严肃的事情,是孩童世界里正常运转的一个机构。
两天时间里,我参加了两场法律委员会的会议,旁观了6,7个complaints的调查和判决,见识了孩子们的独立思维能力,思辨能力,表达能力的展示。每一个过程,会问询在场的所有人是否还有意见要表达。当申诉人表达模糊,总是用“我觉得他们可能”等语气时,会被告知要表述有确凿证据的东西,表述事实而不是猜测。如果委员会表决一致通过认为被起诉人确实违反了校规时,被起诉人需要认可并签字。然后进入量刑阶段。一般先是警告。几次警告后就必须有处罚。一般是罚钱,比如5块。如果自己认为家里条件不好,可以接受其他处罚,如倒垃圾。看着这些,我觉得其他学校里的学生,不管学习好还是不好,都是各种freak,都不是身心健康的,有着种种的问题。虽然是法律委员会,虽然是解决学生的各种纠纷,但是我却感觉到一种和平参与的气氛,一种富有生命力的感觉。
很多人都有感觉,现代学校与其说是学习的地方,不如说是方便老师管理学生的地方。老师相当部分的时间和工作都是在管理教室。但是就是从管理的角度来讲,瑟谷模式也展示了另一种管理方式的可能性,这种管理把学生当做人,而不是要把人变成机器。并且这种管理方式的成本并不高,基本上依靠学生们的自我管理。这种管理是非机械性的,是简单粗暴式的,是在人们的心中孕育和平的,是和甘地在印度的乡村建设以及中国30年代的乡村建设运动的精神是一致的。我也相信它是不难学习复制的,因为它是符合我们每个人的人性的。学习这种模式就是学习了解我们自己。
我自听说过瑟谷以来,就很喜欢瑟谷这样的模式,觉得很亲近。但是以前我可能更接近unschooling一边。在瑟谷两天,我感觉到瑟谷学校才是真正的学校,瑟谷的老师才是真正的老师。其他学校的老师虽然成为了老师,但是却没有老师的耐心。而瑟谷的老师才是在做着老师该做的事情,并且很有耐心。瑟谷不光是现在所需要,瑟谷也是未来。这是我当时跟瑟谷创始人说的原话。这次瑟谷之行,更坚定了我想创立一个学校或者学习中心(Learning Center)的想法。
瑟谷的教职工都需要接受学生们的投票的。投票在学校大会举行并将结果公示。我看到瑟谷的创始人也在其中,被投了几个反对票。(老师如果不能通过学生的投票会被解聘的。)我们这次有幸参加了学校大会。学校大会很透明,由比较年长的学生主持。有事先打印的会议议程计划,并公示于学校公示栏里。我们参加的这次正好有关于学校收入支出的报告,也是公示透明的。如果有关于校规的讨论,也是在学校大会上讨论。比如校长提出的,只有违法了校规才能complain。不能什么事情都complain。所以委员会处理时,需要先判断是否违反了某个校规。
两天的时间是完全不够的。比如我还有一个问题并没有得到完全的解答:瑟谷的学生是否在充分的学习?或者说是否在最快最好的学习?这是我一直在问的问题。这个问题部分得到了回答,因为我可以看到瑟谷的学生确实在学习在健康的成长。但是是否充分调动了他们学习的所有积极性,他们是否没有浪费时间充分的学习?我还没法完全回答这个问题。我知道一般学校的问题,从小我就知道学校学习是浪费生命的。但是至少一般学校的学习有这样一个优势,即不管现代教育制度设计的目的(我现在很肯定现代教育的目的就是服务于机器大生产的,但这里暂不论),它有意无意的形成了一个全国范围内的竞争机制,并且是一个高度竞争的活动。在这个全国性的“竞技”活动中,学生们能有个参照物,即有个反馈机制,并在高度竞争的活动中学会如何去安排自己的时间,这也是一个了解自身的过程。当然我们也应该看到,这个竞争活动是很单一的,仅仅从很单一的一个方面去评估人。
瑟谷学校应该是不反对竞争的,虽然瑟谷一直强调不给学生任何外在的目标或奖励。记得瑟谷创始人Dan Greenberg似乎说过,瑟谷里的竞争是真实生活里的那种竞争,即不是敌对性的,而是在竞争的同时又有合作,就像竞技体育一样。瑟谷追求真实生活的竞争,但是要创造出那样的真实的竞争似乎不容易。瑟谷学校的学生人数还是太少了。我拜访的这间瑟谷学校大概有5, 60人(更新:5,60人是在校园里看到的学生数量。我在校园里没有看见多少高年级的学生,估计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在校外追求他们的“学业”。所以整体的学生数量可能远多于60人。根据Peter Gray在他的著作Free to Learn里的记述,这个第一个瑟谷学校在几年里基本上维持着130-180的人数。这个人数我觉得其实不算少了。从个人体验来讲,我小时候的子弟学校也是差不多这么多人,平时的感觉是很热闹的,而且那时候我们的子校跟瑟谷一样,不同年纪的小孩都在一起玩的。像现在的学校,人很多,但不同年级间又很隔绝,反而让人感觉非常冷漠孤独,并不是一个丰富的学习环境。)。如果有更多的学生,有更多的多元性和丰富性,会好很多。或者当瑟谷模式成为主流,到处都有瑟谷学校的时候,我相信学生们会形成很多的真实生活里的竞争活动,而非考试这样单一性的竞争活动。
如果你对瑟谷学校不了解,瑟谷是没有课堂,没有作业和考试的。学生如果对某件事情感兴趣,可以向老师提出要求,老师可以安排课堂时间。课堂的时间长短也取决于学生们的兴趣。不过,这次在瑟谷,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上课。我询问了一下,老师说这些年都很少有上课。可能是因为现在互联网的发达,学生大多在互联网上就可以找到能够满足他们求知的资料或视频,所以比较少有要求老师上课的需求。从这点看,瑟谷因为完全从学生的需求出发,倒是很自然的就适应了时代的发展,不需要自上而下的去人为调整。
这次去美国,也参观了另一所曾经的瑟谷学校。据其校长说,十年前这里就是完全的瑟谷模式。但慢慢的他们开始融合进去一些其他元素。比如在瑟谷学校,是完全没有课堂的,但是在这里他们会事先调查学生的兴趣,再根据学生的兴趣来设计相应的课程。比如我参观的当天就观摩了一节辩论课。这里瑟谷模式作为了一个track,学生可以选择在哪个track里。即使选择上课track的学生也可以要求暂时进入休学期,这样可以暂时不用参加任何课程。校长以前跟我说过,他们的改变也是不得已,主要是学生自己的要求。因为看到其他学校的小孩都要上课考试,这里的孩子感受到压力,担心自己是否在虚度光阴,提出要上课的要求。但是在这点上,我个人可能比较接近瑟谷模式创始人的意见,就是任何模拟的环境都比不上真实的环境。我想,问题还是如何让这些孩童安全的接触真实生活。
我如果要办学校或学习中心,我个人感觉,我会基于瑟谷模式上再增加三样东西。我不确定这三样东西是否画蛇添足。这里姑且拿出来跟大家讨论一番。
其一,增加更多的指导年青学生成长的讨论。瑟谷反对按年龄分班,反对任何课程大纲(curriculum), 我感觉主要还是在解构服务于机器化大生产的传统学校。但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一些建设性的东西,比如以前我讲过的关于人成长的三个阶段这样的东西,来给年青学生更多的方向感和指导性。以前我们比较缺乏这方面的开放性的讨论,并且很多科学研究被机器化大生产的目的所绑架,创造了“科学”理论来为传统学校服务。但是现代社会,我们可以更开放的讨论这些事情,到底年轻人的成长是哪些方面的成长。这些讨论,只是为学生提供一些参考,不具备任何的强制性。就好像学生去读社会学书籍或者小说来了解人生一样,这些参考性的书籍仅仅是给学生提供参考。我希望在这方面有更丰富的讨论帮助瑟谷模式里的学生更有方向感,好像一个架手脚一样,先有一些可以依赖的东西,再慢慢在自己的实践中根据自己的经验去纠正。
其二,我会增加更多的社会性,让学校跟社会有更好的融合。比如可以通过互联网的方式,帮助学生更好的找到做学徒的机会。或者能有更好的游学(field trip)的机会。或者做一个网站,让各行各业的职业人士可以在上面放上自己可以开放的时间和相应的资源。比如说我周五下午可以开放出来,大家可以来参观我的工作室,了解我是怎么工作的,还有问答时间。这个方面,其实也是瑟谷一直很重视的。比如瑟谷的老师会花费很多的时间帮助学生在社会上找做学徒的机会。我希望互联网的发展,能够给瑟谷模式提供更多的和社会接触的方式。
其三,我会增加打坐反思的活动。学校的目的应该是帮助学生去了解自我,打坐反思是很好的了解自身的工具。在美国,已经有很多学校把打坐融入到教学中去。比如这次在纽约,我就读到当地报纸上有报到纽约的中小学里有每天的打坐,来帮助学生静下心来,并提高学生的反思能力,进而明显提升学生的学习能力。正好我在纽约与一个朋友聚餐时,他也提到他儿子在布鲁克林的学校由David Lynch的基金资助的一个项目就是每天学生打三次的坐,早上中午下午各一次。我记得以前读到过美国一些大学里也有专门通过打坐来提升学生的学习能力,并有这方面效果的学术研究。打坐并非佛教或禅宗才有的东西,在佛教之前的印度就已经有打坐形式的瑜伽练习。犹太教,基督教等都有打坐。我们只需要把其提炼出来,作为一个学习了解自我的方法。
最近两年的经验,我更加确信现代学校教育是为机器大生产的目的而生的。最近工作中做物联网,会接触到硬件方面的生产。硬件的生产真是制造业,跟软件很不同,非常受物理世界的限制,比如受工厂的限制。硬件设计时,也一定要设计成非常傻瓜式,这样流水线上的工人只要不停的按两三个键就可以了。制造业是一定要减少工人出错的几率的,因为那直接就转化成次品率和生产效率上去了。在机器化大生产这样大规模生产的社会,你可以想象他们会需要什么样的人。任何健康完整的人愿意在流水线上一天到晚就是按那两个按键吗?为了大规模生产的需求,一定要让大多数人都成为愿意在流水线上变成机器一部分的工人,决不能让他们胡思乱想,决不能让他们觉得他们的人生还有其他出路。如何做到?现代学校教育制度就是答案。现代学校是完全模拟工厂的。即使是知识工人,也只是在狭窄的领域做些熟练的操作而已,而非探索性的工作。机器化大生产时代,所有的理论,不管是管理还是教育,都是为流水线服务的。
最近有机会参加了一个水库清淤泥的工作。很多人排成流水线,把铲出的土倒掉,又把空桶传递回去。可以体会到在流水线上工作是什么感觉,流水线上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慢,有一个慢了就影响整条流水线的速度。也可以想象基于流水线的管理应该如何去管理。如果有机会真的去工厂里工作一段时间,应该会体会更深吧。当然我们在水库的工作还是偶然的临时的,但是想象一下如果这种流水线的生产方式是大规模的,是最主要的生产方式,并且是市场竞争的,会对我们人类的社会生活有什么样的影响。教育,自然是要为这个最主要的生产方式服务的。
我这两年在珠三角工作。珠三角是典型的制造业文化,可以很深的感受到这种文化和互联网文化的迥异。但是就像珠三角的制造业在不断迁出,珠三角的企业需要不断升级一样,制造业在未来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一定越来越低。更别说象富士康一样,流水线上的工人越来越多的被机器人取代了。现代学校教育制度是不能够适应未来的(即使我们承认它很好的支持了制造业,成功的把很多完整的人变成了走投无路只能在流水线上干活的人)。现在的孩子,在学校里接受了16年的教育,等他/她毕业以后,会发现学校教育培养他/她去从事的工作,已经都被机器人做了。
人工智能这几年发展非常迅猛,上面所说的完全可能发生。人类的教育制度,不改不行了。我们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学校?人又应该学习什么?我相信瑟谷不仅仅是现在所需要的,瑟谷也是未来。



